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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孩子平静下来才行

20万儿科医生缺口调查:收入不到成人科一半   2013年6月10日,广东佛山,儿科医生何小城下班了。他从前一天早上6时一直坚守岗位到第二天的中午11时。图 CFP   早上8点,60岁的刘晓雁的诊室里已经挤着6名家长。   她是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下简称:儿研所)皮肤科主任医师,也是儿研所首位成立工作室的专家。   已经退休被返聘的刘晓雁每次出诊都是特需号。在她的门外,仍然有至少100个病历本和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患儿家长。而皮肤科的普通号有5位出诊医生,他们挤在4个诊室里,每天需要面对的是一千多名患儿。   2015年,儿研所的三百多名医生诊治了216.97万名患儿;北京儿童医院的就诊人次则达到317万。这两家儿童专科医院的工作强度折射出儿科医生的人才缺口。   国家卫计委的数字显示,在中国,0-14岁的儿童约占总人口的20%,而目前儿童专科医院仅有99家,占医疗卫生机构总数的0.01%。2014年,每1000人拥有执业医师为2.12人,而每1000名儿童仅拥有0.53名儿科医生。目前儿科医师有11.8万人,这意味着中国儿科医生的缺口已达到20万人。   “累、穷、险是儿科医生荒的原因。”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儿科主任王斌这样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现在不是抢人才,而是抢人”   早上8点是刘晓雁的上班时间,但她总会提前在7点半出诊。在这间10平方米的诊室里,两位主治医师坐在刘晓雁对面,作为她的助手。她们每天至少工作12小时,才能完成一百多个患儿的诊治。   中日友好医院副主任医师许鹏飞在儿科工作了28年。2012年1月7日那天至今仍让他难忘,他清楚地记得,从早上7点到晚上7点,他看了170个病人。   28年中,许鹏飞上了25年夜班,每四五天一次,从下午4点半到第二天早上8点。每次值夜班的儿科医生只有1位,高峰时,他要面对将近200个病人。“下夜班后,我根本开不了车,精神太紧张,太累了,踩油门都难。”许鹏飞只能在医院睡一觉再回家。   在医院工作,意味着没有8小时工作的概念。一些医院的儿科规定,24小时值班的医生,第二天上午还需要出门诊,连续工作会超过28小时。“周末不能放下所有工作去休息,就算不当班也要转一下病房。”王斌苦笑了一下说,“我们都不算小时,只看有没有时间休息。”而在儿研所,儿童外科的大夜班要上36小时,内科一次连班则达到48小时。   如今,许鹏飞不再上夜班,10个年轻医生成为儿科急诊和夜班主力。但是,如今有4名医生同时怀孕,1位患病,“一下子一半人上不了夜班,排不出人来,剩下的人就要弥补这个工作量。”   2015年,许鹏飞有3个同事辞职,“压力太大了”。但招聘儿科医生却一直是医院的难题。2016年,中日友好医院的儿科招聘来参加面试的只有1位。许鹏飞说:“现在不是抢人才,而是抢人。”医院更愿意招收有临床经验的临床型博士,因为科研型博士需要医院重新培养,经历3年的轮转期,3年内将无法出诊,这意味着短期内难以减轻其他医生的工作负担。“现在我们退而求其次,但科研型博士也都没人来。”   王斌也有同样的感受,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现在医学院扩招本科,毕业生并不少,都说就业困难,但儿科反而招不到人。”   医药英才招聘网的数据显示,截至2016年1月底,儿科医生的招聘需求较去年同比上涨18%。其中北京、上海、广东同比分别上涨19%、23%、18%;二线主要地区,四川、江苏则分别同比上涨22%、21%。   儿科医生的紧缺状况在二、三线城市更为突出。2014年上半年,大连市公开招聘儿科医生却无人报考,大连儿童医院一年内共有40多名儿科医护人员辞职。在河南,平均每4870名儿童才拥有1名儿科医生;在内蒙古,每1000名儿童拥有的儿科医生仅为0.17名……   “七八年制的医学生几乎没有干儿科的,真正自己选择儿科的比较稀有。”王斌说,“成人科挑剩下的、没有好地方去的才去儿科。”   1999年,医科院校的儿科系停止招收本科,这被认为是儿科医生缺失的主因之一。今年1月26日,14位四川省政协委员写下联名信,呼吁教育部恢复本科专业目录中的儿科专业。如今,国家卫计委正协调教育部恢复儿科学专业本科招生,这将成为卫计委2016年的工作要点之一。   2月24日,国家卫计委科教司副司长金生国称:“针对儿科医师紧缺现状,将着力加强儿科人才培养,到2020年,力争使儿科医师达到14万人以上,每千名儿童拥有的儿科医师数达到0.6人以上。”   然而,同样不设本科专业的还有眼科、外科、内科、皮肤科等,却没有面临相似的困境。医生中还流传着一句话:“金眼科、银外科,千万不做小儿科。”   “医学应该是全科教育。”不止一位儿科医生这样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他们并不认为不设本科是儿科医生荒的主因。   李昕是江苏一所211大学临床五年制的医学生,在大专业分流时,学生要选择临床或儿科。李昕记得,当时一个三甲医院的副院长为他们讲解儿科医生的职业规划,学校也鼓励学生选择儿科,并提供了很多优惠政策,比如奖学金倾斜、优先保研,甚至这家三甲医院愿意100%接收儿科毕业生。“其实我当时有点心动,但别人都说傻子才选儿科。”最后,儿科方向的40人名额没有招满,将近200人选择了临床。   “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恢复本科专业,人家也不来。最后变成分数不够被迫去读儿科有什么意义?”王斌并不认为医学院校招收儿科本科生能解决如今的困局,“这个职业不受待见,不受尊重,谁会来做呢?”   喊打喊杀的家长们   9点57分,工作将近4小时的刘晓雁第一次起身,她要为十几个患儿做激光治疗。“孩子一会儿还上课呢!”“孩子要验血还没吃饭。”“你们为什么要加这么多号?”焦灼等待的家长们开始抱怨。保安开始维持秩序,“看她的号不要着急,要拿出五六个小时的准备。”   走廊里,孩子尖利、无休止的哭声让这里的噪音一度达到高分贝,相当于站在一条无法听清对方谈话的马路上。诊室里,一个父亲热得撩起衣服,露出肚皮。有的孩子站到椅子上、甚至医生的桌子上。“一天下来,脑子都是蒙的。”一位医生说。   儿科医生长期面临的是嘈杂、无序的工作环境,还有更为尖锐的医患矛盾。“在外国,医生不会在孩子哭闹时看诊,要等孩子平静下来才行。”王斌介绍说,“在中国,孩子在哭家长都要一巴掌扇过去,如果我们让孩子出去玩一会儿,平复好再回来看病,家长都不能接受。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   魏琪(化名)带着孩子从安徽赶来北京,为了挂上刘晓雁的特需号,已经排了3天队,他不得不交给号贩子500元。早上8点就来候诊,但直到11点也没有排到他。   在刘晓雁离开的一小时里,门外的叫号护士撑着太阳穴,看着面前几十个病历本说:“今天看得慢了,对你们负责才看得慢啊。”   但依然有家长对她喊:“你们怎么排的队?病历本儿都不动,是不是按照号走的?”为了挂号,这位家长前一天晚上12点就来到医院。但在她之前,还有早就预约好的复诊加号。   一名穿过人群的医生被患儿家长训斥:“看着点,别碰着我孩子。”医生没有搭腔,她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不算什么。”另一位医生粗略计算,科室里有三分之一的医护人员被推过、打过,“这个数字还不够可怕吗?”   王斌的科室主要治疗危重症患儿,他们是比成人更加脆弱的生命。医学是不完美的科学,患儿离世,家长发短信威胁“要杀你”。对他来说,面对喊打喊杀的家长已经习以为常。   在许鹏飞眼中,风险最大的是发烧等变化快的儿科疾病。曾有一位患儿从发烧就诊到离世只有3天时间,“看得越多,面临的风险越大,出了问题没人保护。”如今,许鹏飞希望能渐渐取消自己的门诊,把重心放在治疗过敏、自闭症防治等专业病上。   儿研所宣传中心负责人池杨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每当出现医生被刺、被打的新闻时,有的医生甚至不愿坐在背对门的工位上出门诊。   一名儿研所的保安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他见过吵架的、打孩子的、拼命给医生塞红包的、甚至醉醺醺的家长。还有家长阻止医生下班,“她为什么下班?她有孩子吗?”   一位上海的儿科医生在朋友圈写道:“今天急诊当值,被家属吼了一句‘你没吃饭关我屁事’,开始没什么,后来写着、写着病史,发现有水滴到本子上,我才知道是自己在流泪……”刘晓雁的一位同事复述这段话时,红了眼圈。   更加脆弱的是一位郊区二级医院的儿科医生,她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每次接夜班前,都要在家哭一场,因为她不知道今天要面对的是什么。“上班前诚惶诚恐,心里直哆嗦。”   12点35分,在诊室门口被家长抱在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一个血管瘤患儿家长拿着孩子的照片冲进刘晓雁的诊室。“好多人都是问一下、问一下,能排队问吗?”叫号护士没能拦住他。一直笑容满面的刘晓雁终于说了一句重话:“你们都说着急,然后就理直气壮直接插进来。”这时已经是下午1点,还有9个家长抱着4个孩子挤在她10平方米的诊室里。   1点40分,护士走进诊室,拦住还在排队的患者说:“主任要吃饭了。”但20分钟后,刘晓雁才结束了上午的看诊。   她坐进隔壁不到10平方米的休息室里,和8个医护人员挤在一起,往嘴里塞了一口方便面,此时面条已经提不起来,这是护士1小时前为她泡好的,也是她多年来的午饭。“儿科医生不需要同情,哪个科室的医生都辛苦,就像各行各业都需要尊重。”刘晓雁说。   可是,“这个行业、这个群体充斥着不被尊重的感觉。”许鹏飞说。1个月前,他终于决定不再为病人加号。“这样看下去,有什么意义呢?我再怎样透支自己的身体,患儿也不会减少。”   2015年,中日友好医院儿科急诊楼的玻璃被家长砸碎了。在成为一条简短的社会新闻后,事情不了了之。许鹏飞觉得心寒,“砸就砸了,赔钱就完事了。”   “亏本买卖”   虽然,“被承认的感觉比收入重要得多”,但儿科医生的付出和收入难成正比是医生中绕不开的话题。   2015年,王斌的科室创收九千多万元,这在儿科几乎是天文数字。“我们是院里的优势学科,创收能力强,因为大多是危重病人,需要各种治疗手段和医疗设备,但医生的劳力并不值钱。”有家长问王斌:“你年薪没有400万也得有300万吧?”王斌苦笑着说:“我工作10年不吃不喝一共能有200万吧。”50岁的王斌是正高级职称,同时是硕士、博士生导师,如今年薪不到30万。   王斌和许鹏飞都工作了将近30年,至今没能在广州、北京买房。据医药英才网招聘数据显示,北京、上海、广东三地儿科医生的平均月薪分别为7317元、8907元和6893元。中华医师协会儿科分会调查发现,儿科医生的工作量平均是非儿科医生的1.68倍,而收入只占成人科医生的46%。这样的收入差距,让年轻的儿科医生向许鹏飞抱怨:“同学聚会都不敢去。”   在以药补医的情况下,儿科用药比成人科室少很多,也意味着儿科医生的收入远低于成人科医生。譬如,一个止咳的氨茶碱片,1岁以下的儿童吃五分之一片,成人则吃1片。   2012年,时任卫生部部长陈竺曾在全国卫生工作会上提出,2015年,所有公立医院要全面取消以药补医,这将是“十二五”医改需要突破的关键问题。   而公立医院的创收压力仍在增加,“医院院长每天早上醒过来,要是知道医院亏本,他得自杀。”一位儿科主任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目前医疗机构仍然难以做到“收支两条线”。   2015年,广州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在“两会”上提出,虽然医改目前实现了医保广覆盖,但公立医院80%的收入仍要靠医务人员创收。“政府给医院的支持不到医生总收入的四分之一,这根本体现不出公立医院的公益性,也永远不能做到医药分家。”   在三甲医院里,儿科在经济上的贡献率是最小的,几乎是亏本“买卖”。一位三甲医院的院长对儿科主任说:“我不求你们挣钱,别拖后腿就行。”   医生待遇低、工作强度大,患者就医体验差,医患矛盾尖锐,这样的恶性循环让医学生对儿科望而却步。“如果儿科医生不能过上体面的生活,穷巴巴、这么辛苦,还要负这么大责任,为什么还做医生?”一位三甲医院的儿科主任向《中国新闻周刊》抱怨。   “现在的医改更强调覆盖全民,逼着医生把所有老百姓服务好。但是,逼得了第一代人,第二代人就不来了啊。”王斌说,“如何吸引社会精英进入这个行业,让这些医生给患者提供更好的服务,才应该是医改的方向。”   作为领导,王斌也会告诫年轻医生需要“奉献、艰苦奋斗”,但他也知道,“仅仅依靠精神力量能支撑一个行业的长期发展吗?”   难解的应对方案   下午4点,中日友好医院儿科门诊的楼道里仍然挤满家长。4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来看病,几乎是标配。这让医生不得不花费更多的精力为4个家长答疑解惑。“每天面对这么多人,难免有时候说话就简单了。”许鹏飞说,“精力有限时,实在没法加号,患者就说你没有医德。”   2016年2月19日,北京市医管局决定,市属医院将建立移动预约挂号系统,取消医生个人手工加号单,由医院统一管理加号权限和额度。   在刘晓雁看来,一些行政干预让医生更加为难。1月30日,针对“儿科医生荒”,国家卫计委做出工作安排:“儿科医务人员不足时,可以对高年资内科医务人员进行专业培训,充实儿科医疗力量。”无论是内科医生还是儿科医生,都难以理解这项措施。“儿科医生不足,内科医生顶上,这不是公开让内科医生非法执业吗?”   2015年,国家卫计委发布通知,要求在医师资格考试中,对儿科和院前急救岗位从业人员,开展加试相关专业内容的加分考试,也就意味着儿科和急诊医生可以获得降分录取。   “降低门槛只能让人以为儿科医生是成绩最差,在医生里是劣等的。”这样的做法令儿科医生心寒。不止一位儿科医生如此抱怨,“主管部门觉得儿科不重要,可以被随便替代,也可以降分录取,好像我们可有可无,什么人都可以做儿科医生。”   晚上8点,刘晓雁终于送走最后一位患者,关上了运转将近13小时的电脑。而前一天,刘晓雁晚上9点才离开医院,比她更晚下班的是科室护士。   “年轻大夫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拼命)干。”刘晓雁说,自己不是没有其他选择。每周三,她也会在就医环境更好的私人诊所出诊,在那里她的出诊费至少是儿研所的4倍,她有更大的办公室和更安静的诊疗环境。刘晓雁打了个哈欠继续说:“因为我知道,还是在公立医院能面对更多、更普通的患者。”   2015年12月18日,儿研所的门诊信息系统瘫痪了大约9小时,全部改成手工作业。医生们自嘲:“电脑都累了,何况人呢?” 责任编辑:苏未然 SN226

帮助受害的韩国慰安妇

安倍再否认强征慰安妇 称日韩签协议不代表承认 资料图片:日本首相安倍晋三   原标题:台媒: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再度否认日军强征慰安妇   参考消息网1月19日报道 台媒称,日本首相安倍晋三18日再度否认二战时日本政府及军方曾强征慰安妇。   据台湾东森新闻网1月19日报道,他在参议院会议上说,无论从军方或官方资料来看,都无证据证明慰安妇是被强征的。日韩达成的慰安妇协议,不代表日本承认慰安妇制度是战争犯罪,日本政府对于慰安妇的立场并无改变。   安倍并表示,日韩政府就慰安妇问题达成共识,让双方可在朝鲜问题上合作,对日本新安保法有重大意义,相信双方会诚意履行承诺。外相岸田文雄称,“性奴”这个汇违背事实,不应使用。   日韩政府上月底就解决慰安妇问题,达成最终共识,日本政府首度承认对慰安妇的责任,并拨款10亿日圆,帮助受害的韩国慰安妇。安倍并以首相名义向受害人表达由衷谢罪和反省。 责任编辑:刘德宾 SN222

自己吃的东西没有气味污染空气

“凤爪女”又在车厢吃麻辣烫 上海地铁:无法处罚-搜狐新闻   “凤爪女”王某在地铁车厢内吃麻辣烫。   被称为“2016年第一个网红”的“凤爪女”再次受到关注,不过,这次她吃的是麻辣烫。   2月2日下午,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凤爪女”王某强调,自己吃的东西没有气味污染空气,不影响其他人,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不文明,而是恶意拍照她的人扰乱了她的生活,也误导了其他人。   王某的这种行为究竟能不能处罚?   上海轨交管理部门回应澎湃新闻称,乘客守则的确规定“不得在列车车厢内饮食”,但该守则不具有法律约束性,因而也没有具体的处罚规定。但希望广大乘客仍能自觉遵守相关规定,遵守公序良俗。   对此,有网友表示,“既然舆论和媒体如此关注了,地铁部门就应该认真调查,即便根据乘客守则不能处罚,应该找到这名女乘客,批评教育总是可以的吧。”   另一方面,将“禁止饮食”纳入《上海市轨道交通管理条例》、对严重违反者给予法律处罚的呼声也再次响起。   “凤爪女”:吃麻辣烫没有气味污染空气   2月1日,一个微信公众号公布了网友拍下的照片:“凤爪女”王某坐在地铁靠门的座位上,一个黑色的琴盒就斜靠在身旁,她端着一份裹着塑料袋的麻辣烫,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全然不顾周围乘客,似乎也并没有人注意到有人在对着她拍照。拍照的网友则表示,地铁车厢里味道很浓,“我就是顺着味道,看到了这个人,有点眼熟,好像是那个吃凤爪的。”   就在1月初,王某因为一段网上热传的视频而“走红”:她在上海地铁车厢内吃泡椒凤爪,扔得满地都是骨头,遭到指责后舌战众乘客,还拿出手机与视频发布者对拍,因此被称为“凤爪女”。对此,她表示,当天因工作忙来不及吃饭需要吃点零食补充,并坚称“没有乱扔垃圾,没有妨碍他人,没有影响公共环境”。   2月2日下午,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王某对此次在地铁上吃麻辣烫,仍以“没有违反法律,违背道德”为自己辩解,强调自己吃的东西没有产生噪音,也没有气味污染空气,不影响其他人,不影响公共环境。   她还称,自己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不会因为其他人“恶意拍摄”和曝光而改变自己。在地铁吃东西是因为当天“肚子疼”,需要吃些东西“补充自己”。   “事实上,并没有多少人关注我是否在地铁上吃东西。”王某称,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不文明,而是恶意拍照她的人扰乱了她的生活,也误导了其他人。   央媒发声批评“凤爪女”   真的没人关注她在地铁上吃东西?   在“凤爪女改吃麻辣烫”的消息在网上流传后,王某的不文明行为再次成为热门话题,众多网友调侃其在地铁吃鸡爪、麻辣烫,下次“会将火锅搬到地铁上”。也有更多网友指责其行为不文明行为,应该受到处罚。   有网友表示,曾在地铁车厢遭遇吃瓜子、吃水果的乘客,“她们随意将果壳、果皮乱扔,车厢内环境全给糟蹋了,同车厢乘客跟着遭罪。”网友“思科606”称,每次碰到这样不文明的乘客,他都会果断制止。   网友“彬彬是大baby”表示,“看她还这么嚣张么,太没有素质了,做什么太理所当然了,太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我们应该去抵制这种不文明行为。”她呼吁,地铁部门既然有相关规定,就应该制定配套的处罚细则,对这些不文明行为乘客进行处罚。   甚至连央媒都对此事发声。   1月6日,人民日报评论微信公号发文批评“凤爪女”事件称:“缺乏公德是城市暗疮,要治。   文章称,不能排除地铁上吃凤爪事件是炒作,或是故意消费大众情绪的商业营销,但是它能够引起广泛热议,就在于挑起了“城市的文明神经”。公众的立场颇为一致,对地铁上乱扔东西深恶痛绝,对当事人被指正后仍不思悔改觉得不可思议。从这种价值共识,可得出两个结论:一是绝大多数人三观正,有清晰的是非判断;二是看到公共场合有违公德,只要更多人拿出勇气,挑战公序良俗就可能被鄙夷和制止。   同样在1月6日,检察日报刊文评“凤爪女”事件,称“女乘客已找到,该上海地铁执法了”。文中称,按照《上海市轨道交通乘客守则》,地铁上不允许吃东西。明文规定,可这位“凤爪女”坚称没问题。要说她不懂法吧,她又对记者信誓旦旦说,网络曝光侵犯她的个人隐私,还是挺有法律意识的。可偏偏这个法律意识,就像手电筒一样只照别人不照自己。既然面对批评不认错,那么就需要上海地铁管理方出面了。   然而,截至目前,并未有上海地铁对“凤爪女”王某当面批评教育的消息公布。反而是个别企业炒作王某,邀其参加公司年会或集体活动。有网友对此直言,个别无底线的企业炒作无底线的市民,性质恶劣如同屡被曝光的“邀请日本AV演员参加公司年会”事件。   轨交:乘客守则不具有法律约束性   在地铁上吃泡椒凤爪、吃麻辣烫,究竟能不能处罚?   2月2日,上海轨交管理部门回应澎湃新闻称,车厢内禁止饮食写入了“轨道交通乘客守则”,但没有写入“管理条例”,暂时无法进行处罚。   根据《上海市轨道交通乘客守则》第十一条规定,乘客“不得在列车车厢内饮食、大声喧哗”。“守则”作为新修订的《上海市轨道交通管理条例》配套规范性文件,也与新版“条例”同步施行。不过,上述乘客守则不具有法律约束性,因而也没有具体的处罚规定,不同于轨交管理条例。   现行《上海市轨道交通管理条例》由上海市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九次会议于2013年11月21日修订通过,并于2014年1月1日起施行。该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了12种在轨道交通设施内禁止的行为,包括禁止吸烟,随地吐痰、便溺,乱吐口香糖渣,乱扔纸屑等杂物;携带活禽以及猫、狗(导盲犬除外)等宠物;擅自涂写、刻画或者张贴;乞讨、躺卧、收捡废旧物品等,但并没有“禁止饮食”的相关条款。   上海地铁有关负责人表示,尽管乘客守则中对违反规定的行为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罚则,但希望广大乘客仍能自觉遵守相关规定,遵守公序良俗。   网友:不能处罚她批评教育总可以吧   王某在地铁上吃了泡椒凤爪,又吃麻辣烫,地铁管理部门还管不了,这引发了网友热议。   多名网友表示,轨道交通管理部门既然出台了乘客守则,就应该全力宣传、倡导和维护。网友“彬彬是大baby”认为,对这种不文明行为就应该“狠狠地罚”。也有网友认为,“既然舆论和媒体如此关注了,地铁部门就应该认真调查,即便根据乘客守则不能处罚,应该找到这名女乘客,批评教育总是可以的吧。”   还有评论文章称,尽管不能排除地铁上吃凤爪事件是炒作,或是故意消费大众情绪的商业营销,但是它能够引起广泛热议,就在于挑起了“城市的文明神经”。公众的立场颇为一致,对地铁上乱扔东西深恶痛绝,对当事人被指正后仍不思悔改觉得不可思议,“从这种价值共识,可得出两个结论:一是绝大多数人三观正,有清晰的是非判断;二是看到公共场合有违公德,只要更多人拿出勇气,挑战公序良俗就可能被鄙夷和制止。”   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胡守钧也表示,不文明行为就应该制止,既然《上海市轨道交通乘客守则》有相应规定,地铁执法部门就应该按照规定执行,而不应该选择性执行,更不应该视而不见。   《检察日报》上述评论文章还认为,相关管理部门应该对公众有一个交代,“毕竟舆论关注这个事儿,也希望有个结果;也是对当事人的一个交代,通过制度惩罚明确告诉她这是错误的;还是对相关法律制度的一个交代,制度规定只有执行了才有权威,制度不会自动起作用,关键在于执行。”

烂了一个大窟窿

公交车没让行 骑车小伙追上公交砸烂门后逃走-搜狐新闻   公交车一车长向本报新闻热线96211反映:一对青年男女骑电动车横穿马路时,因直行的公交车没有停车让行,骑车男子一怒之下追上公交车,用U形锁将公交车前门玻璃砸烂后逃走。   大河报记者李岚核实:昨日上午10时,在公交一公司三车队,负责安全生产的宋明路队长,调出了事发时公交车上监控拍下的视频。画面显示:2月22日晚上6时20分,陈车长驾驶一辆12路公交车,正常行驶至中原路福寿街交叉口附近,一对青年男女骑着电动车自北向南驶到车旁。公交车驶过后,向东行驶了200米左右,这对青年男女骑着电动车追了过来,男的突然举起手中的U形锁,朝着公交车右前门砸去,门玻璃顿时碎裂,烂了一个大窟窿(如图)。陈车长猝不及防,被男子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停车查看。然而,等她打开车门下去时,对方早已骑车逃走,陈车长只好报警。   陈车长说,如果不查看车上的监控,她并不清楚骑车男子为何砸车门。骑电动车的青年男女横穿马路时,她的车一直在行驶中,电动车停下后,距离她驾驶的公交车还有1米多远,双方并未发生剐蹭和争执。男子砸车时,有乘客隐约听到对方叫骂“不让道”。

从全面长期来看

李克强发“安民告示”:老有所养绝不能是一句空话-中新网   3月16日(星期三)上午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闭幕后,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人民大会堂三楼金色大厅会见采访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的中外记者并回答记者提出的问题。   中国新闻社和中国新闻网记者:谢谢主持人。总理你好。据了解,现在有些地方的养老金发放已经出现困难,一些市县在靠贷款发放养老金。请问总理,中央政府是坐视不管还是准备为他们买单?谢谢。   李克强:你提的这个问题的确很尖锐,如实告诉你,确实有个别地方发生了养老金发放困难的问题,但这是一地之难、一时之急。中国现在实施的是养老金省级统筹,省级政府有责任、也有能力通过多方筹集资金,来保证养老金的发放,确有突出困难的,只要地方政府尽力了,中央政府是会给予补助的。这三年中央财政就拿了上万亿元,但有一条,地方必须尽职尽责,而且中央政府要督促养老金按时足额发放。   李克强:大家都有退休、都有需要养老的一天,这里我想做个安民告示,从全面长期来看,中国政府对中国公民保证养老金发放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去年养老保险收支结余3400多亿元,累计结余34000多亿元,我们还有全国的社会保障基金储备16000亿元没有动,同时还能够划拨国有资产来充实养老基金。所以可以肯定地说,老有所养不会、也绝不能是一句空话。谢谢。(根据网络文字直播整理)